「评论」夏雪莲 ‖品读《老牛的咏叹调》
《老牛的咏叹调》这部小说,我读了无数遍,越读越觉得细腻、精彩与深刻。这部小说是济宁作家协会张建鲁主席,以自己的家乡郭家楼村为背景,借老黄牛的视角,回望二十六载光阴的流转与时代变迁,勾勒出一幅乡村发展的历史画卷。
这部小说的叙事手法与结构布局,极具新意与巧思。全文大量运用插叙、倒叙的写作手法,时空交错、虚实交织。也让这部作品拥有了层层递进的质感。我反复品读、再三拆解,每一次细读,都能读出更深的意蕴、更沉的情怀,越读越觉精彩深刻,余味悠长。
第一遍,我看得有点儿吃力。读到老牛进了屠宰场铁栅栏门的时候,我以为老牛的结局就此结束了。没想到结尾,老牛竟然是重生、永生了!我赶忙从头再读,发现作者其实在前面就埋下了伏笔:“新主人是受省农业大学委托来买牛的“牛经纪”……
看第二遍的时候,我用红笔做了标注、笔记。把里面所有的插叙和倒叙都标注出来,再按时间线索,一段一段地细心品读。我发现这篇小说对时间的描写,特别精准。每一个环节,都是以时间描写起笔,形成时间链。“夕阳西下,一辆拖拉机从我身边开过……暮色里,我走在去屠宰场的路上,继续回忆着往事……”。“启明星悬在滋阳山的树梢上时,少主人就把大红绸子系在了我的牛角上……大木车的橡胶轮胎碾过冻得结结实实的土地……我抬头望着星空,看到了黛青色天空中的北斗七星……新娘子的笑声和铜铃声混杂在一起,在黎明之际显得格外喜庆……回程时,天边泛起鱼肚白……太阳快跃出地平线时,我们到家了。”
小说的语言更带着我们济宁的特点,老牛被老主人称为“爷们儿”。一句方言称呼,尽显主人与老牛相伴相依视老牛为儿子的情感。少主人与老牛一同长大,老牛不仅是家庭一员,也是这部小说的情感载体,老牛的命运也映照着一代人的集体记忆。
小说的结尾,老牛在民俗博物馆里续写自身价值,继续深耕传统文化的传承,这份动人的结局温暖又治愈,让我忽然想去郭家村看一看。我在新兖镇也有一处房子,对小说中的“滋阳山”“杨家河”“郭家村”都不陌生,于是顺路去郭家村逛了一趟。遇到一位普通的老人,她告诉我,作者张建鲁每年都会给乡亲们发各种福利,已经连续发了二十多年。我终于明白了,作者是把对故土的一片深情,全部揉进了这部小说中。
《老牛的咏叹调》,是一头老牛的生命咏叹,也是一片乡土的岁月长歌,更是乡村里走出的游子,对故土的一片深情。让漂泊的乡情,有所归依,便是这部作品最动人、最珍贵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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