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民间故事」李绪庭 ‖ 春秋故事之绝缨大会
楚庄王平定了叛臣斗越椒作乱后,设“太平宴”——宴请满朝文武大臣。庄王要求大小官员,务要尽欢而止。饮至日落西山,庄王兴尚未尽,命点燃蜡烛,进行夜宴。并使平素所最宠幸的许姬、姜氏二美人,出宫给各位大臣敬酒。
特别是许姬一出场,对那些经年征战在沙场上的将士们而言,见许姬之美,个个睁圆了如饥似渴的眼球。许姬遵庄王之命,逐一给诸位敬酒,不料一阵怪风,将大堂内烛火吹灭。这时,席间有一人按捺不住臊动的心,乘机伸出猪手,拉住许姬的衣袖,正要准备来个热吻。聪明的许姬迅手扯下那人的头缨,快步直到庄王身前,悄声说道:“妾奉大王之命,敬百官之酒,不想内有一人无礼,适才乘烛灭之机强牵妾手。妾已摘下其头缨,大王可尽快促火察之。”
没想到,庄王听到许姬的汇报后,立马急命掌灯者:“且末点烛。寡人今日之会,约与诸卿尽欢,诸卿去缨痛饮,不绝缨者不欢。”王命一下,于是百官争相去其头缨,方许秉烛。这样一来,再也无法找到牵美人袖者“猪手”了。
宴罢回宫后,许姬问庄王:“妾闻男女不渎,况君臣乎?牵妾之袂而王不加察,何以肃上下之礼,而正男女之别乎?”庄王笑而答曰:“今寡人使群臣尽欢,酒后狂态,人情之常。若察而罪之,显妇人之节,而伤国士之心,使群臣俱不欢,非寡人出令之意也。”许姬叹服。这就是后世传说的“绝缨大会”。
那么绝缨大会上,究竟是谁“臊”了许美人一把?请看下文。
不久,楚国为征服郑国,楚庄王让老将连尹襄老,带兵前去攻打郑国。临出发时,襄老手下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副将唐狡,自告奋勇,说只率部下百人,为三军开路,为楚军扫清了障碍。当庄王率诸将直达郑郊时,未发现一兵相阻。庄王怪其神速,对襄老说:“不意卿老而益壮,勇于前进如此!”襄老回答道:“非臣之能,乃副将唐狡力战所致也。”
庄王即召唐狡欲加厚赏。唐狡对曰:“臣受君王之赐已厚,今日聊以报效,敢复叨赏乎?”庄王有点惊讶道:“寡人从未赏识卿,何以受寡人之赐?”唐狡回答道:“绝缨会上牵美人之袂者,即臣也。蒙君王不杀之恩,故舍命相报。”庄王叹息曰:“嗟乎!使寡人当时明烛治罪,安得此人之死力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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