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散文」高俊喜 ‖ 兖州金铃菊·秋芳冠玉京 ——初探兖州千年的菊花文化
2025年,金秋十月,倍受关注的 “国庆”,“仲秋”佳节双至。“兖州兴隆寺首届菊花节” 隆重剪彩开展,菊花节随拍活动同时进行。鲜艳的五星红旗在 “兴隆寺”广场上空迎风飘扬,五彩缤纷的彩带如织。山门外,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秋菊。欢快的旋律荡漾着节日的气氛,彰显了 “古寺中秋,菊韵禅心” 的主题。大雄宝殿气势巍峨,朵朵秋菊簇拥在大殿露台及层层台阶,将佛教圣地缀满了盛开的菊圃,芳菲典雅,清香霭绕,那绽放的秋菊,争芳斗艳、千姿百态。引来无数游人蜂拥而至。大家不停地驻足、观赏,拍照、游览。道坚法师,慈眉善目,双手合掌,兴奋的吟诗称赞 “金英绽处满庭芳,佳节欣逢赏菊黄。”
此次 “古寺中秋,菊韵禅心” 首届菊花节,随拍活动,吸引了广大的摄影爱好者,文旅创作者,与广大市民群众的热烈响应。“光影绽菊韵,镜下绘秋情”。大家细心观察,捕捉瞬间的芳姿菊影。采撷归来,积极投稿。
“兖州兴隆寺首届菊花节” 随拍征稿活动圆满结束。一次不同凡响的中秋菊展,一幅幅定格秋菊之美的摄影佳作,脱颖而出。推动了兖州菊花艺术与文化的弘扬与发展。为这场自然与文化相互交融的秋菊盛会,增添了绚丽的色彩与典雅的艺术氛围。增加了人民群众 “佳节欣逢赏菊黄” 对幸福生活指数的体验,以及新时代对菊花文化的热爱与追求。
挖掘兖州菊花文化的信息
初冬,兖州区民间文史研究会,杜心广会长,收到了从山西发来的微信照片,是热爱家乡文化的孙捷先(长治学院)民俗文化研究中心教授,山东兖州颜店村人)告知清《钦定四库全书》“菊谱” 第九页,载有 “重九席上观金铃菊” 五律一首,作者韩忠献。
首联与颔联之间标注:金铃菊,兖州种。
孙教授通过,清《钦定四库全书》卷四,菊谱,了解到千余年前的北宋,兖州金铃菊就驰名皇都汴京,杨教授出于对家乡菊文化的热爱,将这北宋初年兖州名菊的历史信息,传递给了兖州区民间文史研究会杜心广会长,希望挖掘出兖州种植菊花文化悠久的历史。
《兖州春秋》序言载:地方上研究当地文史,因各个地方的社会历史文化诸方面的情况是不一样的…… 凡是当地过去存在过、发生过、人、事、物无论是故事、经济、社会、生活、文艺;历史遗迹遗存等等哪个方面的,都可以加以关注、记述、研究;研究方式也可以多种多样、文献的整理汇编…… 都是有意义的。”
拾遗补缺,是兖州民间文史研究会的一项重大课题。杜心广会长对 “金铃菊、兖州种” 在北宋年间就 “秋芳冠玉京”,韩琦五律诗的高度重视,安排文史研究会主创人员,进一步深入挖掘兖州菊花与文化的悠久历史。
驰名宋都的 “金铃菊”
据《宋史》“韩琦列传” 载:韩琦,字稚圭,自号赣叟,相州安阳(今河南安阳)人,北宋仁宗、英宗、神宗三朝重臣,著名政治家、军事家、文学家,《宋史》赞其 “与富弼齐名,号称贤相”,其一生勋业赫赫,堪称北宋中期的社稷之臣。
韩琦著作有《安阳集》五十卷,收录诗七百三十余首,其诗不事雕镂,自然高雅。《安阳集》被收录于《四库全书》,是研究北宋历史与文学的重要典籍。
韩琦与兖州的缘分,藏在北宋的风云岁月里。他一生历仕三朝,出将入相,既有 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 的政治抱负,又有 “小圃植金铃”的闲情雅致。他多次巡历兖州,这片兼具山水灵秀与人文底蕴的土地,让这位政坛宿将找到了心灵的栖居之所。他在府邸内开辟小圃,特意引种兖州本地的金铃菊,或许是偏爱此菊 “凌霜不凋、次第绽放” 的品性,恰如他历经宦海沉浮却始终坚守的初心。
五律・重九席上观金铃菊
黄金缀菊铃,兖地独驰名。
细蕊浮杯雅,香筩贮露清。
风休沉夜警,雨碎入寒声。
自此传仙种,秋芳冠玉京。
古人有重阳赏菊、饮酒登高的习俗,此时菊花盛开,秋高气爽,正是文人雅集的佳时。首联:重九的席上,庭院中摆满了黄色的金铃菊,金铃菊在兖州是最上等的品种。(小注:金铃菊兖州种)。颔联:满庭的菊香四溢,细蕊浮杯更显雅,暮秋寒露清风满帘,盆中也散发着清香。颈联:金铃菊不惧风雨,自由的绽放盛开。尾联与首联前后呼应,绽开的仙种金铃菊,传到宋都开封,“秋芳冠玉京”。
金铃菊作为兖州特有品种,绝非寻常花卉。其花形小巧玲珑,盛放时串串金色铃铛,微风过处,仿佛能听见细碎的 “铃音”,故而得名。韩琦在诗中特意自注 “金铃菊,兖州种”,既是对这方风物的珍视,也暗含着对兖州风土人情的深厚情愫。
庚子重九菊未盛开席上偶成
(公元1060 年 9 月 9 日) 韩琦
重九开樽节未寒,黄花初发叶皆单。
待看旬日金铃绽,剩得东篱一醉欢。
又到重阳节赏菊筵,今年由于秋暖未寒,金铃菊刚刚破萼,嫩黄的花渐渐透着晨露,叶片疏朗,皆呈单数,重九 “九九归一” 的节令意趣。宴席上举樽观菊,见此佳景,挥笔写下 “待看旬日金铃绽,剩得东篱一醉欢” 的七言绝句。并且自注:金铃菊,兖州种,小圃有之。
韩琦邀三五好友,重阳设席、把酒赏菊,尽抒胸臆。此时的他,或许暂忘朝堂的纷争,暂释百姓的疾苦,沉浸在烂漫秋光里,与金铃菊为伴,与清露对饮。是对历经风雨后的从容,是心怀天下后的释然。不仅是对兖州风物的偏爱,也有对闲适生活的享受,从这乡土风物中汲取精神的力量,更是对家国安宁、百姓安康的期许。
宋·《百菊集谱》
《百菊集谱》三卷,宋史铸撰。史铸,字颜甫,号愚斋,兖州滋阳人(今山东兖州)。南宋宁宗朝通判,性耽草木,尤嗜菊花。是书辑录历代咏菊、谱菊之作,上起唐虞,下迄南宋嘉泰年间,凡涉及菊花品种、栽培、品赏、艺文者,靡不网罗。其书以 “谱” 为纲,以 “集” 为体,既考订菊之源流,又汇辑诸家论述,兼收诗词歌赋,体例赅备,考据精审,为宋代菊谱之集大成者。《百菊集谱》完成于南宋嘉泰四年冬月(1204)。
《百菊集谱》书跋曰:“菊之为物,其形可观,其香可闻,其性可品,其用可效。自唐虞以来,历千年而不衰,非独以其艳,实以其坚贞之节,君子之德也。余自幼生长兖州,见本地菊种繁多,栽培技艺精湛,又感历代文人咏赞之勤,遂辑录诸家之说,结合自家植菊之经验,编成此书。
是书三卷,上考源流,中汇品种,下记菊事,凡百菊之谱,历代艺文,栽培实用,莫不毕备。盖欲使菊之文化,薪火相传,亦为兖州一方之文献增色。惟庸限于学识,疏漏之处难免,愿后世有识之士补而正之。
南宋嘉泰四年冬月,兖州滋阳史铸谨识。”
清乾隆四十三年,奉敕编入《四库全书》子部谱录类,今据文渊阁藏本点校,厘为三卷,以存其真。
《百菊集谱》中的兖州菊种
卷上・菊源考
一、名实总叙
二、产地沿革
菊之原生,本于山野,南北皆有。然人工栽培之盛,首推中原,兖州为京杭运河要冲,水土丰饶,自唐初即有种菊之风。 至北宋,兖州菊种已达三十余种,尤以 “汶阳黄”“嵫山白” 为著,经漕运传至江南,与本地菊种杂交,衍生新类。南宋时,兖州菊花栽培技艺更趋成熟,史铸自家菊圃即植八十余种,为本书编纂奠定实物基础。
历代谱录考
卷中、菊品汇考
黄菊类(凡三十七种)
御袍黄:花大如碗,瓣厚而密,色若帝王御袍,故名。产于兖州城西漕河之畔,性耐寒,霜降后始放,为菊中珍品。
汶阳黄:兖州传统名菊,花瓣细长,色呈嫩黄,花心微赤,因汶水之阳多有栽培,故名。《滋阳县志》载:“汶阳黄,香清而远,可入茶酿酒。”
蜜罗黄:花型小巧,瓣如罗纹,色如蜜蜡,甜香浓郁。史铸自注:“此菊乃友人自江南携来,植于兖地三年,始适风土,花益繁艳。
金盏黄:花单瓣,形如金盏,色深黄,花期早,九月初即开,为秋日早菊之冠。
棣棠黄:色若棣棠花,瓣薄而柔,花姿飘逸,产于兖州嵫山之阳,与山石相映,别具野趣。
(以下略三十二种,不再登录)
白菊类(凡二十三种)
嵫山白:兖州特有品种,花瓣洁白如玉,无一丝杂色,花心淡黄,产于嵫山深处,因海拔较高,花期稍晚,至霜降后始盛。史铸云:“嵫山白,质洁而气清,可喻君子之德。”
玉盘白:花大如盘,平色似玉,故名。栽培于兖州府学菊圃,为文人赏菊之首选。
银丝白:花瓣细若银丝,色白发亮,状若银丝披拂,花姿灵动,香气清雅。
(以下略二十种,不再登录。)
赤菊类(凡十五种)
胭脂赤:色若胭脂,花瓣重瓣,层层叠叠,产于兖州城南柳行村,为南宋新出品种,史铸首次载入谱中。
丹霞赤:花色由浅红渐变深红,如丹樱映日,故名。性喜肥,需以汶水澄泥壅根,方可花繁色艳。
(以下略十三种,不再登录)。
紫菊类(凡十二种)
墨紫菊:色近墨黑,花瓣厚实,花型饱满,产于兖州城北杏花村,极为罕见。史铸注:“墨紫菊,栽之甚难,需避强光,性喜阴湿,三年始可开花。”
罗兰紫:色若罗兰,花瓣柔软,香气馥郁,可入药,主治头痛目眩。(以下十种,不再登录)。
五、杂色类(凡十三种)
1、二乔菊:一花双色,瓣半红半白,形似三国二乔,故名。为兖州花农嫁接所得,史铸赞曰:“造化之奇,见于草木,二乔菊真乃菊中异品。”
2、绿萼菊:花瓣淡绿,萼片翠绿,花型素雅,产于兖州运河之畔,性喜湿润,为菊中稀品。
(以下略十一种,不再登录)。
卷下、菊事备考一、栽培之法
选地:宜选向阳之地,土质以汶水澄泥与腐叶土相和为佳,“土宜疏松,忌黏重,否则根腐花萎。
育苗:春分时期取嫩枝扦插,“枝长三寸,去下部叶片,插入土中二分,浇以温水,覆以薄席,月余可生根。”
施肥:“春以腐熟豆饼为基肥,夏以淘米水浇之,秋则施草木灰,促花显色,尤以兖州本地所产豆饼为上佳。”
治虫:“夏月多蚜虫,以烟草水喷之,或引七星瓢虫治之,忌用烈性农药,恐伤花质。”
御寒:“霜降后,以稻草裹根,遇严霜则覆以油纸,可保花不凋落。”
品赏之道
赏菊之要,在于 “观色,闻香,品形,悟意”。色者,贵乎纯正,黄如金,白如玉,赤如霞,紫如墨,忌杂色;香者,贵乎清远,“淡香最雅,浓香次之,无香则不足”;形者,贵乎自然,“单瓣者疏朗,重瓣者饱满,卷瓣者灵动,各有风姿”;意者,贵乎高洁,“菊傲霜而开,不畏寒威,乃君子之象征,赏菊者当悟其坚贞之德。”
三、艺文汇辑
(一)咏菊诗
1、唐・元稹《菊花》:“秋丛绕舍似陶家,遍绕篱边日渐斜。不是花中偏爱菊,此花开尽更无花。”
2、宋・苏轼《赠刘景文》:“荷尽已无擎雨盖,菊残犹有傲霜枝。一年好景君须记,最是橙黄橘绿时。”
3、宋・史铸《咏兖州嵫山白菊》:“嵫山深处玉英开,不带尘嚣不染埃。冷艳清芬君子质,傲霜凌雪自徘徊。”
4、宋・陆游《赏菊》:“菊解凌霜傲晚秋,百花凋落我独留。劝君莫惜花前醉,且向篱边共赏秋。”
(以下略五首,此盖唐至南宋名家之作)
(二)、咏菊赋
1、唐・王勃《采菊赋》(节选):“百卉俱零,独菊含芳;千花尽谢,惟菊飘香。禀天地之淳和,承雨露之润养。”
2、宋・范仲淹《菊赋》(节选):“菊之爱,爱其傲霜之节;菊之赏,赏其君子之德。非春芳之可比,非夏艳之所及。”
四、实用录
1、药用:“白菊清肝明目,黄菊疏风散热,花、叶、根皆可入药,以兖州嵫山白菊药效最佳。”
2、食用:“菊瓣可制糕点,可泡茶,可酿酒。兖州民间有‘霜降食菊糕,来年无病扰’之说。”
3、制香:“将菊瓣阴干,与沉香、檀香混合,制成香饼,燃之清香四溢,可安神气。”
典籍中的兖州菊种
据《宋史》载,大宋朝(960~1279)共计 319 年。韩琦(1008 年~1075 年)去世后追赠尚书令,号忠献,从祀孔庙,对北宋政治、军事、文化影响深远。约120 年后,南宋史铸编纂《百菊集谱》,将韩琦《重九席上观金铃菊》五律一首,以谥号 “忠献” 而收录。清《钦定四库全书・卷四・百菊集谱》第九页载:“重九席上观金铃菊” 杨忠献(公):“黄金缀菊铃,兖地独驰名(金铃菊,兖州种)。细蕊浮杯雅,香筩贮露清。风休沉夜警,雨碎入寒声。自此传仙种,秋芳冠玉京。”
千余年前的韩琦 “笑看秋菊心地宽”,将兖地名菊“金铃菊” 自此传仙种,秋芳冠玉京。使金铃菊名扬天下。其《安阳集》也被收录到《四库全书》之内。
“异草奇花呈现崭新局面,幽兰雅菊点缀锦绣河山”。在兖州古城的历史长河中,菊花始终以隐逸高洁的文化意象点缀着地域记忆。今天,我们有幸通过对历史文献的考证与挖掘,是一项重大突破,让这一传统花卉背后尘封的文化密码被更新解锁——兖州不仅是华北地区菊花栽培技艺的重要发源地。通过《百菊集谱》,也了解了兖州多种名贵的菊种,以及培植、园圃技艺,此处也是全国优质菊花种植与集散之地。从宋朝、明清时期形成了兼具实用价值与精神内核的菊花文化体系,其历史厚度与文化影响力远超此前认知,一部《百菊集谱》彰显了韩琦诗中的“金铃菊”、史铸记载的“嵫山深处玉英开,不带尘嚣不染埃。冷艳清芬君子质,傲霜凌雪自徘徊。”颜甫尤爱“兖州白”、“滋阳黄”、“嵫阳紫”等12种家乡名菊,并明确标注了“秋分培土,霜降催花”的独特技艺,其中“用汶水澄泥壅根”,方可花繁色艳的栽培技艺的阐述,真是发挥到极致,首次揭示了兖州菊花与本地水土的深度关联,填补了北方菊花栽培技术的文献空白。史铸巨大贡献,不愧应该尊为兖州的“菊神”。
兖州的赏菊之风,始于宋,盛于明清。有着着悠久的栽培技艺。每年霜降前后,运河码头至鼓楼大街,菊市绵延数里,各色菊花争奇斗艳,文人雅士设席赏菊、吟诗作赋;民间艺人剪纸菊、编菊灯,热闹非凡。
我们感叹:我们兖州有着千余年悠久的名贵菊的种植技艺。兖州嵫山、汶水之畔,其得天独厚的天时地理,在先贤们的辛苦栽培下,培育多种名贵菊种,远播京华,名扬天下。《百菊集谱》跋文中有“吾家滋阳,嵫山之阴,菊圃相望”之句,可推断史铸曾长期寓居兖州滋阳,其菊谱编撰深受本地菊花栽培实践影响。才能如数家珍的列举兖州“御袍黄;汶阳黄;密罗黄;金盏黄;棣棠黄;嵫山白;玉盘白;银丝白;胭脂赤;丹霞赤;墨紫菊;罗兰紫;二乔菊;绿萼菊;”十多种名贵菊种。以及详细的“兖州城西漕河之畔;汶水之阳、嵫山之阳;嵫山北坡、兖州府学菊圃,兖州城南柳行、兖州城北杏花村”栽培之圃也。一部《百菊集谱》浸透了史铸的君子风骨,对“祖宗传下来的雅物”的衷爱;并且将其与儒家文化象征相结合。这部不朽之作,将菊花“傲霜坚贞”的品格与复圣颜回“安贫乐道”的德行相呼应,形成“赏菊修身”的国粹文化习俗。将自然花卉与道德教化相结合的实践,正是兖州千年菊文化区别于其他地域的鲜明标识。
薪火相传的兖州菊花文化
“一脉兖州水,是千秋文明熠熠生辉的宝贵基因,一方兖州人,是华夏民族自强不息的优秀子孙”。兖州的文化底蕴异常丰富,兖州的古代遗存十分厚重。本着“拾遗补缺”的信念,对兖州历史文脉菊花文化进行探幽发微,细检深掘,条分缕析,整理成文。不仅了解了兖州悠久的菊花与艺术的渊源,了解了先贤们的智慧,也平添了我们对兖州菊文化发展的使命感、几多自信、几多自尊,感慨与自豪!
此次兖州菊花文化的重大发现,不仅厘清了其历史脉络与文化内涵,更增强了自信,更为今后兖州菊花文化传承与发展提供了珍贵的资源。这些沉睡在典集中的文化遗产,既见证了兖州菊文化薪火相传,增强了自信。2025 年兖州区举办的 “兖州兴隆寺首届菊花节” 那些千娇百艳,承载着古城记忆与君子风骨的菊花,彰显着新时代绽放出更加绚丽的光彩,成为兖州菊花文化自信与兖州文化软实力的重要象征。
(特别感谢:杨忠敏老师,左衍成老师,搜索查找文献资料)
2025 年 12 月 30 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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